“她穿一身料子很薄的深色旅行服,这特别适合列车上加热了的空气。……她是这样一种年轻女人,她无论去到哪里,都能照料自己,过得十分悠闲自在。”
——《东方快车谋杀案》
阿加莎笔下的波罗是一个比利时人,他常常用混杂着大量法语单词的英文和人交谈——并且,经常旅行去东方。在这个角色身上,阿加莎本人勾勒出了一种时尚范本:首先是国际身份,仅仅拥有一国的身份被视为局限在当地的保守主义。其次是语言,这里的语言还包括了知识面,即你必须拥有不仅一个领域的学识;再次,有格调的人旅行不是去那些庸俗的度假圣地,而是去古老的东方,类似两河流域和埃及这种文化起源地。在她的小说里,有闲阶级的生活主题往往是讨论旅行、天气、股票以及遗产。确实,正如罗兰·巴赫说的那样,有钱无需太多,有权也无需太多,重要的是要有时间。这些时间用来行走世界,观察人生以及无所事事。所以当你在2007年秋冬的秀台上看到充满异国味道并且适宜四处行走的旅行服大行其道的时候,千万不要惊异——因为能够无所事事地到处旅行正是新一季“深度旅游”概念的体现。
那些精致的塔夫绸和粗花呢、点缀上奢华的皮毛——穿上这种带有异国情调的服装去旅行的人并不急着赶时间。他们在一个地方想住多久就住多久,然后才悠然自得地从熟悉的朋友那里打听到下一个落脚点。这些衣服不仅仅是为了方便看风景而设计,反而更多地是为了让自己成为风景。
尤其是Louis Vuitton,原本这个品牌的创立就是为了旅行,那些结构合理、外观奢华的箱包正是随着主人环游世界而从不令主人失望的必须物件。那些经典的样式正如阿加莎笔下的英国女人:无论在世界何地,下午茶的习惯都不会改变,坐在叙利亚的酒店阳台上喝下午茶对她们来说只是变换了窗外的风景和人文,而并不会改变她们固执的文化观念。